不是没有过,上次的子宫出血,她到现在都记忆深刻。

        大哭着铁链也从嘴里滑了下来,嘴角流满了口水挂在下巴晃晃垂着:“会,会痛烂的,主,主人贱狗不要了啊……不要了!”

        她越是这么说,男人操穴的动作便越快,卵蛋啪啪甩拍在她肿红的阴唇上。

        “除了忍,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他轻飘飘的吐出这么句话。

        对于她的痛苦来说,男人的风轻云淡就是对她最大的对比,平坦腹部里凸起的痛苦,宓卿哭的昏天黑地,精致的一张妖脸,被哭毁的泪痣也不再那么动人,天叫不灵,喊地不应。

        她太痛了,膝盖跪在床上试图往前爬走。

        “痛,贱狗痛啊!求求主人,怜,怜悯贱狗啊,哈救命……贱狗求求了,救命啊,救,救贱狗……”

        连胤衡看着她的动作,不做声松开了手。

        下一秒,花唇啵的一声抽离了庞大的鸡巴。

        她惨叫哭啼往前爬,想都没想便摔下了床,缩在床头柜那头墙壁的角落里,抱着头发抖的时候,才清楚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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