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当年许银锣也是特别刚……啊……陛下!”
两人正跨步迈出偏殿门槛,却见一身着明黄色服饰的女子在向他们走来,吓得已一激灵连忙跪下。
“是谁这么威风凛凛,在朕殿前杀人?”知性又威严的女声传进偏殿。
敢杀人当然就敢认,“回陛下,是儿臣,许梦岫!”他从桌上捡了几张纸,蹲下将鞋上的血迹擦抹了大概,然后带着浑身的血腥气走出偏殿。
“儿臣问陛下,圣躬安否?”许梦岫以自己认为最标准、最干练的姿势跪下,头却抬着。
那明黄色宫装甚是雄伟,两肩的护肩如某种铠甲一般翘起,长裙后摆拖地六七尺,上金线秀五爪真龙图案。
女子的容颜一如三年前一般清丽脱俗,在帝王气势的衬托下,似一朵高冷华贵的王莲。
那一双威严的眸子仿佛一面冰镜,可以照映出他人内心的龌龊。
“朕躬安!怎么回事?”怀庆的眼眸凝视许梦岫,要他回答。
“被刁奴挤兑,念头不通达。”
怀庆柳眉倒竖,气的俏脸含煞,“这就是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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