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从六年前开始,言语中经常参杂许银锣才说的一些词汇。其二,与他人交道过于知进退,行为不像孩童,反而与成人相同。其三,与他人闲谈时,对事物看法,对朝廷的看法,与许银锣当年非常接近。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
李硕高高崛起屁股,头趴的更低,“其四不算太重要,说起来轻浮,恐污了陛下耳朵。”
“既然打更人报过,你说便是,朕赦你无罪。”
“三皇子喜妇人多过小娘,据线人报,若有美貌妇人经过,他会多看几眼,对清秀小娘则未必。三皇子回宫近两旬,府上两个房里伺候的小娘依然是完璧,而今日他却和二殿下因一位年近三十的尚宫约斗起来。”
涉及到天家阴私,怀庆不想和奴婢们多谈,“好了,朕明白了,将调查的宗卷留下,朕再看看。”
李硕将打更人衙门呈报的小册子,恭敬的放在怀庆帝的桌上,躬身欲退出正堂。
“李总管,听说你和小岫有些过节,他年纪还小,不要放心上。”怀庆拿起小册子,继续吩咐道,“太子过来。”
半个时辰后,天色已经带着昏沉,太子身穿京城名士最流行的月白色锦衣,带一身酒气姗姗来迟。
他是五品德行修为的儒修,言出法随的超凡能力发动后,体内吸收的酒液可以被瞬间清理干净,但那酒不是凡品,没经过胃液消化,五品的能力不好处理干净。
太子见礼,迎面扑来淡淡酒香气。怀庆眉头微微一皱,又舒展开,问道,“皇儿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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