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岫躬身,“陛下!”私下场合,怀庆要求后代们鞠躬行礼即可,不用行大礼。
“免礼。”
怀庆转身,眼眸仔细打量对面的少年。
他眉宇间颇似洛玉衡,脸型与许七安相似,确实那俩人的血脉种子,谁知种子的内里却成了他人。
“你叫什么?”怀庆开门见山。
这问话如此直接,让许梦岫稍稍一滞,不过怀庆的风格便是这样,他倒不意外。
显然,怀庆的意思不是让他再复述一遍自己现在的名字“许梦岫”,而是让他重新介绍真实的自己。
“陛下,我现在确实姓许名梦岫,开诚布公的说,我另一个名字叫穆罕默德·冯·巴图鲁·迪克·普洛耶夫斯基。”
少年一边叙述一边做了个前世西方的背手抚胸鞠躬礼,以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前世的我也是个人族,不是妖魔鬼怪。”
“哦?听名字,语言与大奉语言大不相同,说明你来自异文化,如何知道许银锣的暗语?”怀庆怀疑道。
有点把大奉世界权力的顶端当傻子了,许梦岫连忙补救,“在我前世的世界,有与大奉文化及其相似的华夏文化,它非常伟大,邻国都仰慕华夏,以懂华夏文化为荣。猜测父亲就出生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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