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替他们与我玩吧!”美妇突然将身躯压到庶子的身上,“就这几日,就这几日,你带我玩,回去就忘掉。”
温香软玉满怀,许梦岫再不行动就是属太监的。
他轻轻的舔骶着美妇的修长的脖颈,含混的问道,“那……娘,你不告诉父亲了?”
“那看你表现了。”
昨日在树洞里一夕欢好,虽是半强迫,到底给美妇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她好久没那么舒畅过了。
许七安和她敦伦时,更像是列行公事一样,差不多每次都是固定的形式,固定的时间。
偶有花样,就像是夫君赏赐她的。
更不要说,很少在她那里过夜,就是两人躺在一起,一位超品武夫和个八品花瓶,有什么可谈的?谈京城哪家首饰铺子又上新花式的耳环吗?
在许梦岫借着环境,半强迫、半恐吓下,她熟透了的身体竟然迸发出浓烈的情欲。
虽然心里抗拒着失贞,但膣内的花宫在高潮时,却催动花心将少年的精水全都吸进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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