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前,他的肉棍喷出了今晚的第一次精水,然没有在熟悉的阴膣内喷出,只将千万子孙射在姨娘的小腹上。
临安嫌弃极了,主要是精水和她的阴毛搅合在了一起,拿出汗巾擦半天都擦不净。于是她指使造成事故的孽障庶子帮她擦洗。
擦着洗着,变成了舔着吻着,随后变成了插着亲着。
临安亢奋的哼叫,一双纤手伸出,要求身上小男人的拥抱。
这是她最喜欢的姿势,两人面对面的贴在一起,没有丝毫的缝隙,阴膣被捅,乳儿被压,嘴而被叼。
在最绝顶的春潮到来时,她能感受到男人的心跳,能感受到男人的体温,以及男人对她付出的最原始的怜爱。
但是,紧贴的欢爱姿势,不是没有缺点。
在春潮发生的一瞬间,她不自主的会用那对浑圆修长的腿儿,缠在少年的身后。
若是许梦岫的精关不稳固,便又会把精水直接喷进她的花宫内。
月事已经过了五天,再存一肚子的活力十足的少年精水,怀胎妊娠的几率已然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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