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求求你们,快开门!……呃呃!”
劳拉用力地拍打着铁门。
可是她的手拍在用厚钢板和混凝土浇铸出来的实心铁门上,居然连声音都没有。
劳拉叫了一会,忽然发现自己的咽喉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扼住,有些透不过气来。
当药瘾发作的时候,让她连呼吸都开始觉得困难起来。
她再也没有力气拍门,后面靠在布满了锈迹和青苔的铁门上缓缓地滑了下去,瘫在地上。
劳拉的每一寸肌肤上,都像有针在不停地刺扎一样,让她浑身难受,可是这些不适感又像捉摸不定捉摸不定的幽灵,摸不到,也捉不住。
民防室里的几个人好像被蒸发了一样,没有丝毫响动。
劳拉在里面待过几天,知道除了这扇大铁门当做主要出入口外,后面还有一个小门。
其实,民防室里本来是只有一个门的,可是白党的党徒们似乎为了研制什么惊人的阴谋,竟隔着废弃的地铁通道,又挖了一个巨大的空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