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元本就是舵主出身,对场子的管理方面我基本上不用操心。

        我主要就是担心他‘玩物丧志’。

        在和他谈话的一个多小时里,我一改平和的语气,对他颇显严厉。

        总之就是一句话,想酗酒可以,想玩女人也行,但不能影响场子的运行,不能闯出祸事,更不能坏了公司的名声。

        黄元就是个莽夫,温言细语的那一套不管用,得用重语气敲打。

        于是,我先给他带上了一个紧箍咒。

        管理之道,无外乎人心,对于这一点,我还是颇有心得的。

        从黄元那里离开后,我回到了我拼搏大半年的地盘,九曲。

        来到九曲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不过我已经提前打好招呼了,包括白虎,以及其他管理都没有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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