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只得赴约。
出发东坑之前,我去溜冰场看了一眼雷哥。
我的公司距离雷哥的溜冰场也就两公里左右的距离。
开车的话,眨眼就到了。
来到溜冰场的时候,眼前的一幕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中午的时候,他参加了一场婚礼,以他豪爽的性子,再加上雷丹彤的事,他指定借酒消愁,大概率又喝多了。
我本以为他会在床上呼呼大睡,没想到他竟一个人坐在供堂的沙发上抽烟!
而且,他的表情透着一抹说不上来的渗人。
我无法用精准的词汇去形容他的眼神,但当我看到的那一秒,我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仿佛这不是什么供堂,而是阴气森然的阎罗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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