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佑抚摸她长发,闷闷叹气。
“淼淼,我见不得你委屈受气,我养得起你跟孩子。”
陆淼软了心,这会儿才真的知道核心问题在哪里了。
怕她辛苦是其一。
他是怕她不仅辛苦了,还要额外受气。
“你猜我为什么选这种能在家做的工作?”
陆淼摸摸他略微扎手的发叉,在黑暗里露出温柔笑意:
“佑哥,只要我不想,就没人能给我气受。”
参与工作不是向生活低头,是源于对爱人、孩子和家庭的责任。
她该这么做,也愿意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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