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过得去就差不多了。
哪里值当连累自己人闹得不安生、不痛快呢?
陆淼不光光了盘,还举着碗说想再来一碗。
唐梅眼眶还红着,却乐得眉开眼笑,其喜洋洋接了碗,又去给她盛。
怕她吃多夜里闹得胃不舒服,也没给盛米饭,给捞着黏稠的粥盛了一碗。
瞅见她吃饱、吃好,唐梅高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落地。
……
许是陆淼说的那一席话起了作用,之后凌源及凌家的人果然没有再来。
又过了几天,傅璟佑回来了,带着那个叫麻头的小同志一起。
京北的冬天不似广州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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