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陈瑾摆还不清楚,自己母亲的内心想法,回来当日更是想直面询问。
有个成语说得好,掩耳盗铃,而此时的肖舒雅,就像是那掩耳盗铃的贼一般,虽然前段时间,在医院之中,沉沦于欲望之中,甚至后面不但没有抗拒,还甚为迎合,但是为母的尊严与脸面,让她自欺欺人的以陈瑾那还未冠礼的表字来称呼。
用一句话来形容,还是那句话,下了床,她是妈。
而且自己的儿子,自己从小看到大,肖舒雅哪里还不了解自家这个逆子的性格,说白了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蹬鼻子上脸。
若是就此依了那逆子,恐怕未来的日子里,自己将会逐渐被其步步紧逼,到时候遑论什么为母的尊严,恐怕这老家的宅院,恐怕将会处处…因此肖舒雅故意晾着他,不管夜里他如何的敲门,如何的乞求,就是不开门。
照顾完,花花草草的肖舒雅,满意的欣赏了一会自己精心照顾的花草后,将工具归位,走到一旁洗了洗手,伸了个懒腰,随后摇曳着纤柔的腰肢,抬步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山道上。
连续吃了几天闭门羹的陈瑾,一脸郁闷的抬步向着一处温泉走去。
一路上虫鸣鸟叫,草木清香,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村民的吆喝声,那悠然世外的感觉,倒是让陈瑾心情疏散了几分。
“嗯~轻点,混蛋,你当我是什么了啊?那是也是肉会疼的!”
就在陈瑾接近温泉时,一声细微的娇嗔声音,从前方传来。
“嘿嘿,这不是激动了吗,我错了我错了,来把屁股抬一下,乖!\"紧接着一道嘿嘿笑的男人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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