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学斌心说不是觉得,你丫就是有事儿,不然你大半夜跑我这儿喝什么酒啊,还什么话都不爱说?
不爱聊?
那你自己一个人喝去不是结了?
你丫折腾我来干嘛?
关键……还他妈不穿内衣真空就来了,这不是让哥们儿难受冒火么,这个老方,今儿怎么这么莫名其妙啊?
然而想是这么想的,话却不能这么说。
董学斌道:“我这不是奇怪么,没别的意思。”
俩人离得不远,沙发上方文萍一动,那浴衣领口的春光又是在董学斌眼前荡漾了一下,他想不看都难,白蒙蒙地晃了他一眼,好像大半个胸口都几乎看到了,很丰满,也没有下垂。
董学斌感觉身上有点热,借着那春光拿起杯子,咕噜咕噜给自己灌了一大杯酒,这下更热了。
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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