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学斌并没有什么暴力倾向,哪怕方文萍但凡有一点抗拒或受不了的意思,董学斌肯定就不这么干了,但方文萍的表情里董学斌却没有收到这份信号儿,所以他也来劲了,他今天倒想看看老方能喜欢受虐到什么地步,正好也建立一下董学斌的威信,省得方文萍以后老不给自己好脸色。
松手了。
方文萍长长呼出口气,脑门都见了汗。
董学斌往后推了推,将手往方文萍长裙里一身,弯着腰把手塞进去了,然后跟里面动了动,再拔出手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抓住了老方的连裤肉丝袜,也没脱她裙子,就把丝袜从里面脱下来了,只脱了一只脚,老方右脚上的丝袜董学斌却没脱,反而还给她往上提了提,末了将左腿褪下的丝袜一拽,拴到了老方早被董学斌皮带绑住的手上,也是系在了那里。
等于方文萍现在不但两手高举在头顶被拴住了,右腿也被抻了过去拴在那里,这么一拉,方文萍的腿只能高高屈起悬在身体上面,裙口也一下子掩不住了,那姿势要多那啥有多那啥。
“松开!”方文萍叫道。
董学斌没听,又过去揪住她头发。
方文萍痛苦地摇着头,但身子却一动不动。
丝袜的柔韧度有限,其实如果使劲的话就算一个女人也能扯断这点丝袜的,但方文萍嘴上虽然说让董学斌松开,她却根本没有动,大腿就这么很顺从地劈开扬在半空。
这都行?
这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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