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软软噗嗤笑了,小警卫只怕是准备榜上她。

        纪软软看了眼客厅里站立难安但是眼神瞪着警卫带着明显警告意外的男人,怎么取舍她已经做好决定。

        从钱包里拿了一沓毛爷爷,少说也有个几千了,她递给警卫,道:“拿着,今天你可以走了。”

        警卫走后,屋子里的氛围有些微妙,还是许子晋率先打破沉默:“纪总,没什么事的话,我,我先走了。”

        纪软软似笑非笑的看着男人,直到盯得男人有些不自在,她才道:“修下水道的人被你撵走了,现在怎么办?”

        许子晋没想到,原来她家下水道真坏了,他道:“我,帮你修。”

        “你会修嘛?”纪软软朝着他靠近,明明比他矮了一个头,却把他逼得往后退了几步。

        她眼神暧昧,许子晋只会打打杀杀,从来没有处理这种场景的经验,他总觉得老板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心里有些发慌,被逼到沙发处。

        “许子晋。你说老实话,为什么过来?”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直到把男人盯得耳朵发红,坐到沙发里。

        他手撑在沙发上保持身体平衡,手掌下摸到了奇怪的东西:沙发上那湿了一片,是刚刚纪软软流的水。

        他抬起手,发现手掌内被打湿,甚至沾了些水渍。

        他有些尴尬,桌上没有水,这些液体的触感很滑,像是什么分泌物,绝对不是水,想到刚刚开门时候女人一脸潮红,像极了那事后的模样,这些东西有可能是她流的,他浑身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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