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芙从镜子里看到他,笑了:“你又来了。”
“嗯。”季英维把花放在化妆台上,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俯身靠近她的耳边。
“你今天在台上说的那些话,”他的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弦,“回去要负责。”
殷芙的耳朵红了:“负什么责?”
“负责让我失眠。”
殷芙转过身,双手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地看着他。
“季英维,你现在还失眠吗?”
季英维想了想。
“偶尔。”
“什么时候?”
“你不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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