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她给我来场痛痛快快的审判,别再折磨我了。”我心裡这么想著。
走到楼下,我抬眼看了看,发现家裡有灯亮著在,说明她应该是在家的。
上楼。敲门。无人应答。
我只能拿出自己的钥匙,打开了门。
玄关处看不到她的居家拖鞋,说明她已经在家了。
客厅的灯亮著,房门一如既往地锁著,看来今晚又是和昨晚一样的重複了。
只不过,明天没有早课,希望今晚可以多睡一会。
我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用茶几当书桌,弓著腰看书。
她从房间裡出来过几次去洗手间,不过我们都很默契地没有说任何话。
我中间也有尝试性地看她,但她没有给我任何回应。
不知不觉,钟錶裡的时针与分针在0刻度下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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