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看起来就像是故意想让我射精一样,舌尖还在敏感带停留了一阵。

        如果是在平常,这无疑是一种享受;可现在,有了秦语的射精禁令,这种刺激更是一种煎熬。

        “怎么了亲爱的……想射了吗?”秦语明知故问。

        下体的刺激骤然消失,但龟头处的憋胀依然没有缓解。

        而视频里的秦语也停下了嘴上的运动,只用双手捂住刘克的睾丸。

        “唔嗯……”我的睾丸处也传来一阵暖流,舒服得让我情不自禁呻吟起来。

        “看,”视频里传来刘克的声音,“梓娜在用脚呢,看钱明哥的样子,嫂子应该从来没给钱明哥做过足交吧。”

        刘克刻意强调了“嫂子”两个字,这是他以前基本没有用过的称呼。

        只是不知是在刺激秦语,还是知道这段视频会被我看到,故意叫给我听的呢?

        “谁说的?”秦语不屑地说道,“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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