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雨心里跳了跳,眼前这个女人的意思是让白玉怀上他的种。

        如今男倌生意不好做,许多小倌人们也会使得如此方法让女客怀上自己的种,也好借此摆脱天天揽客的烦扰。

        可这样一来,算是犯了行规,之后就算没钱了再想入行也是难了。

        书雨也不笨,也猜到江从芝这般作为定有唐俊生的缘故,他轻叹一声说:“实在不是我不愿帮,只是她已经许久不来。”

        “我知道,所以我想请你去信给她。”

        书雨愣了愣,江从芝的眼里有着不容置疑的神色,只听她又说:“如果雨哥儿能让她夜不归宿,或是让她怀上你的种,事成之后我再加五十。”

        书雨不由地有些心动,五十加五十,那就是百元了!如今男倌的生意不景气,就是给他两年都挣不到这么多。

        江从芝看他垂眸不答话,拨弄了两下自己交叉在腿上的手指,微微叹口气。

        罢了,若是他不应,许就是上天不让她做这缺德事吧。

        她正想说话,就听雨哥儿说:“一百。”

        江从芝抬起头来看他,只见他神色里面已经没有半点犹豫:“若是让她日夜思我,或是怀上孩子,就给我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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