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便是此刻。
背後疼痛仍在,陌凉强撑着侧身而起,气息未定,五感渐渐清晰,便闻得室内淡淡药香,萦绕不散。
她yu回头察看背後伤势,无奈疼处难及视线,徒知衣裳早已染血,却不知伤口几许深浅。这一动,似又牵扯了背伤,她闷声忍耐,额间已见细汗。
不知此番昏厥过了多久,也不知禹寒熙如今可安然无恙——想到此,陌凉心头便如压石,急yu确认。
强撑着站起,双腿发软如棉,才走几步便险些跌倒。她咬牙扶住桌案,歇了半晌,才又颤巍巍地移步至门前。
屋外天光微熹,薄雾缭绕,院落寂然无声。陌凉未及思索太多,心中惟念一事,便扶着墙壁,一步一迹朝着禹寒熙所居的方向走去。
不知行了多久,终至那扇熟悉的房门。她m0索片刻,推门而入,屋内窗明几净,香气袭人,竟是清浅栀子花香,与他一贯气息无异,陌凉心绪微定。
她步入其中,抬眸便见卧榻之上静卧的身影,心头悬念终於落地,几乎忘却了背後的痛意,快步扑至榻前。
「寒熙……」她轻唤一声,抬手探向他的气息,见他面容白净,x口起伏有致,方才如释重负地跪坐下来,细细端详了他一遍。
还好,他无恙。
若非她当时那一扑,这一击落在他身上,只怕情势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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