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只是嫌我烦,也可能只是不想浪费时间,没有办法继续为我说故事之後,我们的距离一口气变得疏远,直到她醉倒在早餐店门口为止。

        苏蕴荷咧嘴大笑,彷佛一切从未发生,彷佛她未曾厌倦也未曾疏离我。

        我们的距离拉近了吗?我扪心自问了好几次,答案是肯定的,她甚至让林亦寒认我当乾妈,在林亦寒被诊断出癌症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我,和我分享她与林亦寒的脆弱,彷佛没有了我,他们的世界将面临终结。

        苏蕴荷总会叨念:我真不知道没有了你该怎麽办?

        没想到事过境迁,现在为我说故事的人是个罹患阿兹海默氏症的老太太庄碧水。

        庄碧水喜欢画图、喜欢将她所诠释过的角sE挥洒在白纸上,然而,她已经不记得她们了。

        那些角sE成了她凭空想像的人物,变得与她毫无连结。

        有一次她画了个日治时代的nV学生,看来五官端正,中规中矩,「净芳,你看看这个nV孩子,你知道吗?在那个时代,只要隔了一个海峡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她的Ai人要回日本,结果她等到七十岁还是没有跟Ai人见到面。」

        经她这麽一说,我不禁能想像由她诠释之下的这名人物,活灵活现。

        又有一次,她画了个清朝的格格,格格有双灵动大眼,看来JiNg怪得很,「这个格格每天都闹得皇g0ngJ犬不宁,因为她是庶民出身,是皇帝在外面有的孩子,不懂礼数,却有一颗温暖又善良的心。」

        庄碧水将画交给我,「你看,是不是跟你很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