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啊!不要……进,进不来……”
严是虔有些奇怪,烦躁地掰按开她一瓣阴唇压开,仔细看了看,那屄口几乎压根看不见,就一点小小的肉窝在朝外浪情的鼓动,他更是惊讶了,“不是……你他妈的……怎么这么紧?上次你的屄都被我们干烂成那吊样了……应该早就被肏成了个大松逼啊?这才过去几天?什么体质什么药……也恢复不了这么快吧?”
“你……你……不是……没………”和悠此时发情的厉害,但仍然盖不住脸上一种天然的恐惧,吓地嘴唇都在抖,手不住地想要推开他……
这让严是虔一眼看出来她肯定有什么在瞒着他,别说被他们操坏到松垮了,就两根手指都有些艰难,他用手指挤压入他那个肉窝,不过倒是湿滑,一下就捅进去大半截指头。
“啊啊!疼!”
“我操?你怎么……这他妈……是膜?”
就算是严是虔,也震惊地半天不相信自己,手指不断地捅插着那块有些弹韧的膜,感觉到还有小孔在吸他的手指——
“别……别玩那……是……是的……好疼啊……呜………”
“操……这……”严是虔好半天也没搞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突然又回忆起来那天在青楼,他隔空强迫和悠一屁股坐在柳茵茵的屌上时——她屄里流出的鲜血……难道不是撕裂?
“好痒……想要……啊……啊……”可是发情已经不给他继续深想的机会了,被挑逗了那么久的肉逼已经馋的不像话了,被男人的手指一插就爽地难以自持,夹着他的手指开始自己摇动屁股吞吃。
严是虔也一样,拔出手指,握住鸡巴重新抵上她的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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