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骛兮沉默了一下,手上比刚才更加用力了一些,“果然,那个北境败类渣滓,把你带坏了啊。”

        “太,太近了……放开我。”

        他其实比刚才的距离并没有太近,也只是把她的手腕拽地更高了一些。

        但是这会她情欲未稳,他身为顶清的信息素着实太过危险,虽然神态照常磊落,言语轻描淡写,也压迫感十足。

        她压根就没想着自己刚才叫了什么,只忙岔开话题,“你到底来做什么的?”

        他端详着她眉眼潮红的脸,好像也就这样被她糊弄过去了,正打算松开她,“是……”

        杨骛兮忽地表情一变,噗通一声,和悠就被压在了他与架子中间。

        他捂住了和悠的脸,好久她才听见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这里没有人的。”是时傲的声音。

        “这里是青玕所的禁地之一,这里面所存放的青玕只有我一个人有权限,青玕所除我之外,没有人能进入到这里。”

        然而跟在他身后的那些衙役显然并不相信,声音毫不客气地说道,“你说地不算,我们说地也不算。王爷有命,我们只是奉命办事。不到处看个清楚,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断碑馆里是不是欺上瞒下监守自盗?注石所那样的地方都能出这样的岔子,你们这种小役所,指不定藏污纳垢到什么地步呢。你说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有权限,那一定是青玕所里比较机密的地方了,那我们更不能放过检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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