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觉得时傲对她有着不明芥蒂,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不过这几天不查也行,反正她最近几天还要练卫柯那功法来着——只不过严是虔好几天没来见她了。
柳茵茵那天送她回家之后,一到家,就见到了这功法,但没见到严是虔,据温须旸说,严是虔扔下了功法就走了,半句话都没跟他多说。
看来他应该很忙吧。
和悠打开眼前的本子,除了开头那几张地图以外,她有些惊喜,这本子做的格外精致,里面的纸张都是人工裁切的,张张不同,还有一些漂亮的小笺。
在这样漂亮的本子上书写,一定会是种享受。
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写过日记了。
以前日行一记的习惯,在北境也因为对什么都毫无兴趣而渐扔到脑后了……此时,看到这样一个漂亮的本子,她竟然又再次萌生了这样的想法。
她把本子捧起来放在鼻尖上轻嗅,没有矫揉造作的香囊气,只有纸香,一列列空白的竖线,排对着她未来每一个新的一天。
就连和悠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在这样一个宁静的下午,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一天,突然意识到。
噩梦。已经结束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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