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被骂的本人一点不在意,靠在软塌上看着身旁的严是虔说道,“天天在兄弟面前败坏我名声啊?”
“谁鸡毛有空天天嘴上挂个你。”严是虔冷哼一声,“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他抬眼看向一边的屈黎,拇指指了指杨骛兮,“你请这玩意儿来是干什么的?我怎么没听说过,你俩还认识呢?”
屈黎这笑起来,“我们两个很早就认识了,杨廷侯去北境那几次,都是我在张罗。这活本来是舒涓的,但是你知道这哥……哈哈。一来二去,我们俩也就相熟了。这次来天都,正好不就把他叫上了。”
他对一旁候着的美姬招了招手,侍女们这才上前,跪在他们身边,端起酒壶,眼睛也不敢抬地给杨骛兮的酒盏倒满了酒,“十二星罗我都认识,不过私下交情最对付的还得是杨廷侯。这次我本来也想叫上那几位,但以后再有机会再说吧,今天毕竟都是兄弟私下的局,叫太多人也不合适,主要是我刚来天都,还不适应——怕喝多。”
杨骛兮笑了起来,“你能不能别叫我这个,一会严是虔又要拿这个挤兑我这个外人了。”
“嗐,大家都为北旵做事,哪来的外人不外人。”屈黎又看向柳茵茵,“柳公子,别太拘谨啊,有你的结界在,而且这些美人,放心……”
他顺手捞起一旁一个美姬的下颌,笑吟吟地,“有杨廷侯在这儿镇场子,什么老板敢把嘴不严的女人派来伺候?”
美姬张开嘴,媚眼迷离,“爷,您还有什么需要?”
如屈黎所言,这些美艳的美人,都是店中早就调教好的,心智已经早就没剩下多少,除了被灌输了如何讨好客人,压榨干净客人的钱以外,什么都不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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