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衣服啊。”在所有人震惊的状态下,她弓起身子趴上桌子,把桌面上一瓶酒拎到自己面前,给自己杯子里喝了半杯的香汤倒满了酒水。

        本来只是七八种果汁酿挤的香汤,一下就被酒水激发出别样的香味,人还没注意到呢,她就抱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末了,一擦嘴,指着杨骛兮不耐烦地催促,“快脱!最少脱一件!”

        闻言,杨骛兮只能脱了。他来时的外套早就脱了,脱去巾衣,就只剩下一件紧贴在身上的里衣了。

        “好香啊。”她喃喃地说道。但因为声音太小,彼时谁也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然后……

        她连赢了六把。

        而她提出来的要求,全部都只是一个字:脱。

        除了严是虔以外都轮了一轮,在她来之前,杨骛兮一直牌运亨顺,现在,和悠仿佛把他的牌运全都吸走了,杨骛兮输的最多……脱的也最多。

        他现在已经上半身精赤,就剩下条裤子在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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