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影了。」秦暮走过来,拉起他的手,把纸条放进他的掌心。「你自己m0。」

        顾渊的手指在纸条上缓慢移动,摩挲着那六个发光的字迹。墨水在室温下是凸起的——奈米颗粒的粒径大约50奈米,堆积成微米级的厚度,触觉敏感的指尖能感觉到细微的凹凸。

        他的眼泪滴在了纸条上。

        七年了。

        秦暮看着他哭,看着一个算计了七年、计算了一切的男人,在一张纸条上m0着七个字哭。

        她也哭了。

        但她没有立刻说话。她等了几秒,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顾渊,」她说,「你知道我最生气的是什麽吗?」

        「什麽?」

        「不是你的秘密,不是你的病,不是你消失七年。是你的计算。你计算了每一件事——什麽时候消失,什麽时候出现,什麽时候让陈正瀚的人替换纸条,什麽时候让我做实验。你把我当成一个变数,代入你的方程,求解。」

        「因为你不仅是一个变数。」顾渊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波动,「你是那个让方程成立的常数。没有你,所有计算都没有意义。」

        秦暮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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