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朋很担心他和瑞丽的事情败露,所以每次听别人议论此事时,他调侃瑞丽的声音反而比别人更高。

        “你们没听说吗,说那孩子不是彪叔的?”文朋想试探一下二人的口风,想知道他们对此事了解多少,有没有人怀疑过自己。

        玉琴此时对男女之事也略懂一些,她臊的不行,对文朋道:“净是胡扯,彪叔他俩是两口子,孩子不是彪叔的是谁的?”东东没有搭话,心里想的却是自己每次都弄在妗子屄里,妗子又没像娘一样结过扎,万一她也怀孕了?

        也会被人在后面指指点点吗?

        文朋并未从二人口中套出什么关于自己的话,他暗自庆幸,一想到就此不好尝到瑞丽婶子的身子,他又有些黯然神伤。

        转眼又是一月,这日东东回到家里,马文英对东东道:“明天我跟你爹去你姥姥家,你去吗?”东东问道:“去我姥姥家干啥?”

        “你妗子马上要生了,你姥爷说把房子整整,加道隔墙。”

        东东听了何梅的话,回去就开始跑步,晚上睡觉前还加做一组俯卧撑,开始他只能做十几下,一个月下来,他已能做五六十个。

        东东通过跑步磨练自己的性子,他心态渐稳,考试时他直接跳过二次曲线的大题,专攻自己熟悉的题型,月考成绩出来,他数学竟拿到了113分,虽没达到预期,却也比上次进步不少。

        东东心里高兴,想早点给何梅报喜,便道:“我不想去,我还想给家做做题呢。”马文英看东东神情明显跟前两次回来不同,问道:“这次月考怎样?进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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