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瘪瘪嘴,说:“刚才是谁让我喊的?咯咯……”
说着,她自己倒先笑了起来。
罗松也觉得好笑。
秦京茹是个开心果,没心没肺的,跟她相处,什么压力也没了。
休息片刻,她起身拿了毛巾,给罗松搞卫生。
“过两年咱们扯证后,要不要举办婚礼?”
罗松沉吟道:“看情况吧!年景不好,咱们就不举办。”
“年景稍微好点儿,咱们就热热闹闹的兴酒请客。”
秦京茹点头道:“行吧,反正家里的事儿都是你当家,我都听你的。”
罗松抬头看着她,问道:“要是不举行婚礼,你会委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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