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软了声调,急促的喘着气道,“贺景钊我知道你听得到。”
“我们谈谈!”
一个重重的巴掌甩在屁股上。
易汝的声音一呛,语调明显地但仍然不死心,语速飞快:“我还没毕业,我要回学校考试,我不是故意要跑的!”
“我想跟你说话,你不听……”
“对不起……你放我回去考试求求你了,我还有论文没写……”
“不然我就毕不了业……”
易汝越说越着急,屁股上的巴掌也有一巴掌没一巴掌的甩过来,易汝根本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话是不是会激怒如今完全陌生的贺景钊。
最后她满身薄汗,不知是被打疼了还是怎么的,声音难过得带起了低低的哭腔。
并不是哀嚎,而是像小兔子委屈的嘤咛声,听了无端叫人好不心疼。
只是墙另一面的手只是稍微顿了半拍,随后又轻挑地弹了弹她完全充血圆润起来的蒂珠,易汝脚腕一抖,感觉阴唇也被刺激得肿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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