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汝逃了十五天。还差十二下,很快了。”
啪——
戒尺重重拍在粉色棉花糖一样的软肉上,极有弹性的臀肉伴随着拍子落下的声音凹陷进去,随后又圆球般快速复原,颜色却越来越深。
“十……五。”
伴随着哭腔的报数停止。
终于结束了。
易汝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贺景钊轻轻把她捞入怀中,发现她茫然地睁着双眼,嘴里仍然咬着戒指。
这个动作取悦了他。
但他忽然有些遗憾这双眼睛的失神,如果她可以看到自己,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贺景钊抚摸上易汝僵硬的脊背,捉住易汝的手,把戒指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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