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臻本来在江湖经历上就嫌嫩,若是比拼武功他或许稳胜陈侨,然而陈侨杀人杀出来的老道经验和旁门左道却是胜过他太多,直逼得他涨红了脸却又骂不出来。

        小豆芽夹在几人中间,没有一个舍得伤害他一丝一毫,尤其是白宇臻,要是换一个人,一个是孩子养父,一个是孩子生父,哪里会为孩子生父所挟持?

        然而陈雨却是猜透了他的性子。

        耿天赐闭了闭眼,终于下定决心,“好!我这就去勤政殿找一找,金笼的钥匙或许就在那里,也或许在他随身也说不定,这也不是全无办法……”

        他急得焦头蚂蚁一般,不知如何是好。

        媸妍沉默,陈雨扫了一眼不知什么用材的坚固笼子,却突然道,“其实,现在离开或许并不是最佳时机。”

        媸妍顿了一顿,叹气,“你说的不错,杜宇此时有了这样的决定,恐怕是七日后要对我的夫君算计不利。”

        耿天赐更加沉默,他脑子极度混乱之中,尚消化不了许多信息,遂抬头又看了媸妍一眼,然而她的心思明显不在儿女私情。

        如果媸妍猜得不错的话,她的夫君应该都在前来劫婚的路上,而杜宇之前的目的没有达到,必然会斩尽杀绝,利用婚事将他们诱来,杀个干干净净,她不死心也得死心了,真是一举两得。

        杜宇与杜精卫不同,杜精卫若是想让她死心,或许会设计出什么曲折误会来让她放弃,而杜宇却是咽不下那口气的,这是他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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