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萧承玦轻笑,“崇文殿何时轮到你例行?”
语气不重,却压得整个殿内无人敢动。
太傅皱眉:“三殿下,此事——”
“此事与她无关。”萧承玦打断他。
他说这句话时,甚至没有看太傅,而是看着沈清辞。
像是在告诉所有人——她现在不该被碰。
沈清辞心底微震。
这不是保护,更像宣告。
宣告她已被某个阵营标记。
散朝後,人群陆续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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