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分合合的女朋友打了二十个电话过来。
夏濯习惯了,接了球就自觉在边上等着,拿提前带的毛巾擦汗,擦完就放脖子上挂着,之后顺道去附近小卖部买了两瓶冰水。
回去的时候谭跃还没打完电话,表情明显是烦了。
看他带了水,更烦,对着电话敷衍几句,直接关机了。
“不是分手了?”夏濯把水递过去,就在篮球架底台坐下了。
刚到秋天,太阳还很烈,运动完一身是汗,水珠从下颌滑到喉结,还在不停往下滴。
发尾也是湿的。
他捞起肩上毛巾胡乱擦了擦,仰头咕咚咕咚喝水。
这时候谭跃才坐到旁边,把一口气喝下一半的冰水放在地上。
“别提了,”男生说,“怀疑我跟女的出去,说我出轨,说身边有人看见了。我他妈上哪去找人出轨?她从哪看见的?”
“分都分了。”夏濯不理解,“你别理她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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