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魁须便开始蠕动起来,将安研的衣服腐蚀殆尽。
“你~~~你~~”安研哭泣着,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恩,居然……“为~~为什么,要我~~记起来?”
“噢,难道记不起来了,你就会乖乖的跟我走?”泰禧冷笑道,“你自出生开始就是为了成为别人的魁奴而活……当你娘亲和你送到我的地牢里面的时候,便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了。”
安研欲哭无泪,身体再怎么感觉到舒服和内心的痛苦都是相互的,只是这样的打击之下,居然还能够抗拒堕落而不崩溃么?
又或者是……
“我娘~~是魁奴~~”泰安研忽然恶狠狠地看着泰禧,“而~~爹爹,你~~~~,想要的就是恢复一个健全人的身体罢了。”
泰禧笑着,说道:“不愧是我女儿,猜的这么准。”
“闭,闭嘴~~~”身体的酥麻感让她全身都无力,“你,你不是我爹爹~~也~~也~~”
安研闭着眼睛,咬着牙。
十几年的养育之恩的确是刻印在安研的身体里的,而自己作为魁奴之子被送到若云县泰府的地牢的记忆,也是刻骨铭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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