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见萧玠似有反驳之意,萧柏当即厉声打断,随即又朝着吕倾墨温声道:“吕妃,你有才学,今日已将管教之权托付于你,今日朕便想看看你待如何处置。”
吕倾墨躬身而起,稍稍收敛起平日里的娇弱模样,只见她蠕了蠕嘴,又深吸了口气,这才郑声道:“谢陛下,依妾身愚见,此事有大中小三过,且需按大中小三罚而处置。”
“哦?”萧柏见她言之凿凿,倒是觉着有趣起来:“何为大中小三过?”
“皇子疏学好玩,顶撞天子,是为中过;宫中之人规劝不利,是为小过,”吕倾墨前两句倒是轻描淡写,而待说完“小过”一句后忽地提高音色:“而最大之过者,乃皇子身边怂恿之人,近侍张让!”
“嗯?”萧柏闻言又朝萧玠身侧望去,果见他身后正站着一位面色惊恐的近侍,见萧柏目光所至,那近侍当即跪倒:“陛下,陛下饶命啊!”
萧柏冷哼一声,随即又朝吕倾墨言道:“那何为大中小三罚?”
“皇子之罚,当禁足半月,抄书百篇,宫人之罚,可扣饷半月,扣假三天,”说到此时,吕倾墨扭头望向那浑身颤抖的近侍张让,厉声道:“至于这近侍之罚,当杖毙于宫中,以儆效尤!”
萧柏缓缓点头:“不错,理应如此!”
“来人!”见圣裁已定,萧柏身侧的宫人当即便要唤来侍卫,可那被吓得腿软的张让却是突然语出惊人:“陛下,陛下,奴才冤枉,奴才……奴才有话要说,奴才……奴才有一桩机密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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