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停下,不断地用腿踹着我的身体,甚至不惜对我进行致残打击。

        迫不得已我只好用自己的双腿压制住了她的腿,至此,她的四肢都被我牢牢地禁锢在了地面上,但是脸上依然是不服气的神色。

        “这样子可以认输了吗,我,我的体力有点跟不上了,我不想再继续拖下去了……哈啊……哈啊……”我穿着粗气,双手撑着趴在她的身上,她躺在地上不断地扭动的身体试图离开,可是现在的她就算有着怪力也无法挣脱开被强化过的我。

        鸣音:“走开!放开我!你这根本算不上战斗,你自始至终都不肯伤害我,为什么,你为什么宁可自己受伤都不愿意伤害对方!你这种人根本活不下去的,为什么你偏要做这么特别又奇怪的人!”

        “因为……因为我清楚,大家都是为了……哈啊……为了期盼之物而来,伤害对手只是不得已之所谓,但是我有能力做到不伤害对手,哈啊……这里的大家都是非常强大的对手(咽口水),我没有理由……哈啊……去伤害大家。”

        “我曾经杀过……那些残害生命的人,那些真正视生命如草芥的人,我清楚自己并不是什么正义的人,但是我更清楚的是……哈啊……哈啊,如果我不杀了他们,那将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他们的侵害。”

        “我只是希望,大家都能够按照自己的意愿,平稳幸福的活下去,仅此而已,而且(咽口水)……我也不希望因为我自己的事情在这次比赛伤害到大家。”鸣音:“你这个疯子……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所以我不会置之不理。一个真正爱着自己的人,是不会对自己置之不理的,不管是关爱还是辱骂,都是一个人的表达方式,也许表达的方式略显笨拙,但那已经是那个人最大的能力了。”

        “我不会在意她是否优秀与否,我只希望她能够幸福、平稳的活下去,仅此而已。”鸣音&琴音:“幸福平稳的活下去……”

        十年前,增艾法城镇,贵族嘉尔法斯特豪宅家中,琴音(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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