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上的那一下,她自己也被吓了一下,肩膀跟着抖了一下。
我看在眼里,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车子驶离疗养院的那段路很短,路边的树影一晃一晃,像在往后撤退。
刚进高架时,我们被一辆警车超了过去,蓝红光在车窗内划开一瞬冷亮,她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眼睛,外套滑开一点,我余光里看到大腿根部那块斑驳的红和青。
我握紧了方向盘。
这种画面让我有一种近乎生理性的恶心,恶心外加愧疚,还有迟钝的愤怒,一块块闷在胸腔里,不成形,也找不到出口。
脑子里闪回的是她被勒住脖子、被迫高潮、喷溅、被内射的画面,和她看见我时那一声断掉的“老公”。
每一个片段都像刀子,转着花样往里拧。
我知道自己如果开口质问,只会像在她身上再剜一遍。我也知道,如果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比指责更残忍。
她先动了。
靠在椅背上的肩膀轻轻一抖,她的手抓着外套领口,用力到指甲陷入布料。停顿了很久,她嗓子像被砂砾磨过,终于挤出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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