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太严了……」说话的是个瘦高青年,名叫许岳,炼气五重修为,第一批加入九玄宗的散修之一。他脸颊凹陷,眼窝发青,显然已经多日未曾安睡。此刻他正用指节无意识地敲击桌面,发出嗒嗒的轻响,「巡山一次b一次危险,昨天东三区还发现了不明黑雾残留,执法堂把那一片封锁了整整四个时辰,连只苍蝇都不许进出。再这样下去,谁受得了?我感觉自己都快变成绷紧的弦,随时会断。」
另一人压低声音接话,他是个矮壮的中年修士,名叫赵铁,满脸横r0U却透着一GU散修特有的谨慎。他凑近了些,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Y影,让那张脸显得格外狰狞:「我听说……血刀门已经彻底封Si北荒商路。前日有个从坊市逃回来的散修说,东边三千里内的所有通道都被血sE战旗封锁,连只信鸽都飞不进来。再过一阵子,宗门库房里的灵石可能都不够用了,到时候修炼塔停转,护宗大阵熄灭,我们连最後的屏障都没有。」
第三人坐在最Y暗的角落里,是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名叫孙小鱼,炼气四重,年纪不过十五,却已经在北荒的乱世中m0爬滚打了三年。他沉默许久,双手紧紧攥着膝盖,指节发白,忽然低声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九玄宗真的能撑住吗?」
空气微微安静,像是一滴冰水落进滚油。因为这句话,其实也是很多人心里的疑问,只是没人敢说出口。在执法堂的雷霆威压下,在林渊宗主那双能看穿神魂的紫眸注视下,这种话一旦说出来,几乎等同於动摇军心,等同於承认自己对宗门没有信心。
而就在此时,烛火忽然一暗,不是被风吹的,而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攥住,火苗瞬间缩成针尖大小,发出濒Si的滋滋声。
下一秒,一道声音,忽然从黑暗中最浓稠的角落里响起,Sh黏、Y冷,像毒蛇从冬眠中苏醒,缓缓吐信:「你们终於开始害怕了。」
三人瞬间毛骨悚然!浑身的汗毛在同一瞬间倒竖,血Ye彷佛被冻结成冰!他们猛然起身,椅子被撞翻,石桌被带得倾斜,烛台滚落在地,火苗挣扎了两下,彻底熄灭!
「谁?!」许岳嘶声厉喝,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变调。
可房间里,根本没人。门窗紧闭,符籙完好,连一丝风都没有。只有墙壁上的影子——他们三人的影子,正在诡异地扭曲、拉长,像三条被无形巨手肆意r0Un1E的黑sE面团。更骇人的是,那些影子的动作与他们本人完全不同步,他们明明站着不动,影子却在缓缓摇头,缓缓咧开嘴,露出诡异的笑容。
「九玄宗快完了……」那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低沉诡异,像有人贴着他们的耳边低语,Sh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却看不见说话的人。「你们只是弃子,是林渊用来拖延时间的Pa0灰。他以为建个执法堂、Ga0个雷池检查就能防住我?天真。他保不住你们,谁都保不住。等血刀门再次攻山,等天剑阁的大军压境,你们这些炼气期的废物,连当r0U盾的资格都没有。」
许岳脸sE瞬间发白如纸,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不只是他,另外两人同样如此,双腿像是被浇铸在地面上的铁柱,连指尖都无法颤动一下。彷佛有某种冰冷黏稠的力量,正从他们脚下的影子里缓缓升起,像无数黑sE的触手,顺着脚踝、小腿、腰脊,一路缠绕上来,将他们牢牢捆缚在恐惧的深渊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