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口交的时候被初学者磕碰到牙齿,疼痛的同时,往往带出另一种快意。
周宇泽的手指攥紧了床单,中途试过稳固她让她别乱动,可她像是沸腾的小野马,为了那触手可得的高潮欢腾雀跃。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着力,只下半身把他当按摩棒似的用着,之前射进去的两泡白灼随着她的套弄不断顺着阴茎往下滑,把他跟她相互摩擦的耻部都带出一大片黏腻白灼。
而随着她的上下,那白灼在两人耻部中间扯出拔丝般剪不断理还乱的白线。
周宇泽透过她乳房中间的山谷拍录着,呼吸越来越不平稳,手也抖得不成样。
她还记得他似乎不许她叫宝宝了,一边研磨一边呻吟:“小隐,快、快动,妈妈要到了!”
声音像是噙在嘴里,有些口齿不清,像是小女孩撒娇,听着都让人化了。
周宇泽真想马上肏死她!可惜不行,他还得拍录留证,以免她事后不认账:“不行,我只和两情相悦的人发生关系!”
沈琼瑛抱住他僵持了一会儿,小声啜泣起来,凑上去一边吻他一边表衷心:“小隐,其实我好喜欢你的,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她就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看起来有些伤感,眼睛里盈满了泪滴。
被她那样望着,吻着,表白着,即使知道期待并不是对着自己,他游戏其中的那颗心,依然无法抗拒地怦然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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