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隐沉寂了几秒,突然笑意扩大,阴森极了:“沈琼瑛,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特别好?你说走就走扔下我就算了,我还得容忍你被人玩晕了召之即来,等你醒过来又挥之即去?!”
从她的表现态度,他就明白她不是被迫的,不然能心虚成那个样?多半是跟纪兰亭又旧情复燃半推半就玩大了。
意识到这个事实,他周身越发阴冷。
“我不需要人陪护。”沈琼瑛咬着唇侧过脸不看他。
“合着非得纪兰亭伺候你是吧?”他阴沉着脸,“那还真委屈你了,他被我打伤了自顾不暇,没空伺候你了。”
刚才没怎么注意,现在想起纪兰亭身上好像是青青紫紫,比她这身上惨多了。
若没有纪兰亭昨天的纠缠,就没有这一烂摊子事了,她也觉得纪兰亭该打,再说现在沈隐的醋意都溢出来了,她也不可能再接茬,只是生硬客气着:“我这里真的不需要人,谢谢你了,回学校吧。”
沈隐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这会儿想要拉开距离是不是太晚了?还记得你这些天在我身下怎么喊的?你叫我宝宝,说……”
“你凭什么怪我?”沈琼瑛崩溃地捂住耳朵:“你给过我拒绝的权利吗?!”他的声音不带停顿羞辱着她,她干脆又把被子蒙上来装死。
谁知道沈隐一把掀了被子,把她提溜起来。
“你做什么?!”沈琼瑛乱蹬了几下就犯了晕,扶着床沿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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