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放过我吧!”她面色忘情陶醉又挣扎痛苦,一边雌蛇一样往他身上缠绕,一边给他下着驱逐令。

        她像是精分一样说着自己都觉得奇葩的话,她的身体在做着和意志全然相反的反馈,彼此战斗。

        “那就继续找虫子吧!”他一把把她从身上扯开,推倒在床上,扯落了她的内裤,分开了她的双腿。

        “让我看看这里,虫子就喜欢钻洞,对不对?”

        他的手指摸了摸她的下面,摸到了一手黏腻的水,比他想的还要多出数倍。

        因此他不需要再多做铺垫,手指顺利挤了进去,冷不丁发问:“刚刚你就是这样一边流水,一边叫我的名字?”

        沈琼瑛被直指真相的猜测吓到了,小穴里一阵阵抽搐挤压,令他眼眸渐深。

        “是这样的虫子?还是这样的虫子?”他的手指时而摸索着她的内壁摩擦,时而上下戳刺抽插。

        阴蒂高潮过后的阴道本就水润异常,往往比自慰前还要空虚。沈隐这样故意撩拨的玩弄,无疑搔到了痒处。

        “啊!啊!我……”她腰肢蠕动着想要摆脱,却始终摆脱不掉,只好放松投降,享受侍弄,到了最后甚至变成了迎合,随着他的动作挺高了胯部,似乎主动往他手里送。

        只要他不用那里插进来,不性交,只用手指,也没什么她自暴自弃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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