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隐又伸手去拧他,纪兰亭条件反射般往前一躲,不耐烦地看着他:“不是,你能不能别逮着一个地方拧?还手劲那么狠?我这肩胛都快让你掐青了吧?”
沈隐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压低声音建议:“她不是不能断顿吗?趁我刚做好的饭热着……”
而因为两人一再说话的声音,加之又被纪兰亭刚才动作惊扰,沈琼瑛拧着眉头不悦地哼唧了一声,又往纪兰亭怀里拱了拱,似乎在躲避声源和光线。
纪兰亭很自然地就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在她额头亲了一口,扭头驱赶:“行了,不是能加热吗?她刚注射完嗜睡,你也心疼心疼你妈。”
沈隐还真不好说什么了,忍住想摔东西的冲动,帮他们把窗帘完全拉住挡光,又在昏暗中死盯了两人一会儿。
心里默念着:纪兰亭也不是没分寸的人,也就是简单的拥抱,又不敢动手动脚
盯了半天也没见两人有醒来的迹象,反而空腹气了个饱,眼看还得回去准备食材煲汤,只好把饭盒放在床头,脸色铁青地提着之前的空桶离开了,还得小心翼翼给这两位带上门。
单纯从精力来说,确实纪兰亭陪护更合适,毕竟纪兰亭好歹睡了半夜,而沈隐一夜没睡觉。
是以他回家匆匆扒了两口饭、趁着文火炖汤的功夫打了个盹,等到晚上精神饱满赶到病房,决定无论如何要把纪兰亭换下去。
沈琼瑛下午三点多就醒了,精神好了很多,也不烧了,就是看起来精神恹恹的,心情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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