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不仅订婚了,还三人行了。
这消息太五雷轰顶,他做出了不智的事来,就像当初尾行强吻她的脱轨。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思,但自诩不算下流,不会对一个哺乳期的女人做什么。他以为产后的她对他没那么大吸引了,应该是泛着母性的祥和。
他原本还愤怒,想当面质问羞辱,但那股气性在路上就消散了;他又想和她心平气和道个别,让这段意难平的畸恋就此完结,但随后意识到这仪式感只是一厢情愿;最终他决定静静看她一会儿就走——不打扰就是最好的告别。
没想到的是,她像诱捕他的陷阱,那股母性的圣洁和妩媚的欲诱结合在一起,让阴影里的他再没勇气逃遁。
曾经的她受限于原生家庭,始终有种少女般放不开的滞涩,现在的她经历太多痴缠,身心就像花朵一样层层绽放。
孕育不仅没给她增添屏障,反而给她加持了独特的韵味。
如果当初让她怀孕的是他,现在订婚的人会不会变成自己?
可没有如果,他不会不合时宜让她怀孕,不会奉子订婚,更不会因为区区被分手就活不下去。
他有自己的追求,不可能为她自乱阵脚割城让地;他想要的是她,也做不出本末倒置用孕育绑架的事来。
想到这里,他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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