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只是看似准备好了,实际禁欲许久,跟处女没差,紧得沈隐生疼。
“疼!疼——”那一瞬间的不适,令她终于从刚才稀里糊涂的淫乱里疼醒,带着哭腔,把正面吃着奶的纪兰亭吓了一跳。
他往下一看,就看到了联结的性器,心疼惨了:“我草!知道你憋急了,我比你更憋好吗?你就不能多准备一会吗?!她都疼成这样了!”
事实上沈隐进去就后悔了,听到纪兰亭的话更是停顿半晌。
他以为瑛瑛和纪兰亭同居这么久,早睡一起了。
可是性器被她惊恐到拼命蠕动的膣肉压榨着,再一听纪兰亭那么说,他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她根本没接纳过别人!
尤其纪兰亭还在喋喋不休抱怨着:“我天天当牛做马,看的着吃不着我容易吗?我不敢动她一指头,你他妈连个前戏都不做……”
沈隐心头狂喜,既惊且悔——如果早知道纪兰亭没碰她,他就算今晚憋死,也不会当面肏她,因为吃醋又嫉妒,他本想刺激对方报复一下。
这是不是说明瑛瑛心里也只想着他?
他的心思忍不住活络起来,只是下面箭上弦上,尚容不得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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