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的是,一切都如计划一样顺利,这家医院的院长和裴央央的舅舅颇有交情,裴央央安排起来并不困难。
时莺出了妇产科便扭身进了一处监控死角的地方,从包里掏出护士服迅速换上,一楼外出的救护车早已等待多时,她假装急救的医护人员一起上了车。
等沈越霖的人将时莺不见了的事汇报给外地出差的沈越霖时,时莺已经坐上了离开D市的大巴。
听着电话那头一言不发的沉默,负责带时莺出门的保镖额头不禁冒出丝丝冷汗,这已经不止是失职那么简单了……
跟了沈越霖这么多年,当然清楚他什么脾性。越是不说话,越是证明他已经怒到极点了……
保镖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硬着头皮问:“我们查了监控,沈小姐是在厕所换了衣服走的,应该是有人接应,要不要派人去查?……”
那头冷笑一声,“你觉得还用查吗?”又是装病又是医院的,这丫头从小到大的人脉五只手都能数过来,就是猪脑子也知道到底是谁在帮她了。
保镖心惊肉跳,战战兢兢地问:“那用不用”他想问用不用绑了接应的人,问出沈小姐的下落。
还未完全开口,那头便传来低沉的声音:“暂时不用管,一只刚出笼的鸟儿而已,能跑多远?让她再多飞几天吧,好好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本以为这次时莺逃走沈越霖会大发雷霆,然而他却似早有预料一般,语气平淡的没有丝毫波澜,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保镖暗自抹汗,一通电话下来,后背都已隐隐浸湿,这样的沈越霖最是令人害怕,也不知沈小姐为什么非要逃,跟沈总玩心眼子,不是纯粹给自己找罪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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