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的空间本来就小,向习池把她困在身下,在白花花的肉体上都留下咬痕。

        嗯啊……痛……向习池……

        殷半晴虚抓着他的头发,即使在这种情况她也使不出力气,怕别人痛,怕别人受伤,怕别人怪罪,哪怕此刻受欺负的是她。

        男人的唇舌往下,她弓起腰肢,下腹敏感的地区被咬住,她浑身发抖,下体流出水来。

        啊……嗯啊……啊……

        殷半晴高声浪叫,好像叫得越大声就越能快些释放。

        女人的水顺着臀缝流到椅子上,小穴大敞,突然感到一股温暖的触感,然后是湿热的吸吮,是他,是他在舔……舔下面。

        殷半晴撑起身体,男人的头发挠着她的腿心,耸动的脑袋让她浑身无力,忍不住痉挛。

        向习池的舌尖拨开花唇,滑进穴口,舌苔舔过里面的媚肉,她的水流得更多,还未及穴口,就被他卷走咽下。

        噗叽噗叽的吸吮声让她害羞地捂住脸,上半身躺在黑色皮椅上,雪白的身子布满红肿的牙印,下半身被男人含在嘴里,打颤的双腿却在朝男人嘴边凑。

        殷半晴在他嘴里喷了,向习池的鼻梁上挂着她的淫水,他掰开她的手,要她睁眼看清楚,他是怎么把她的东西舔进嘴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