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拉在旁边好奇的询问:“为什么啊?你不怕疼么?”

        温妮很体贴的拉住琼,一起坐在桌子边上。

        琼长得很苗条,胸部不大不小,就是带着黑眼圈,看着有点病怏怏的,说话还不时不时的结巴。

        琼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解释:“我,我觉得,你能理解我……”

        温妮把发丝别到耳后,静静的听她讲述。

        琼:“我以前的婆婆,还有,还有丈夫,都会打我……”

        按她的说法,她家以前是开酒馆的,爹死后就嫁给了一位酒客,时常被婆家虐待,动辄打骂。

        她婆婆把她当成佣人一样使唤,只要她闲下来就会看不惯,每天指挥她做这做那,一刻也不放松,光是做家务倒也罢了,但只要稍有错漏就会恶毒谩骂着扇她的耳光,而她丈夫是个酒鬼,一喝多了就好发酒疯,无缘无故的殴打她。

        这让她心里的压抑痛恨不断积累,终于有一天爆发出来,捅死了她婆婆全家,然后就变成通缉犯开始流落黑道。

        从那以后,虽然没有人再逼迫殴打她了,她却变得更加神经质,更加紧张,可每当琼一个人独处的时候都会心绪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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