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浮现出昨晚难堪的画面,妈妈内心怒火更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地上匍匐蠕动的我,眼神更加寒冷了,举着皮带在空中挥舞出噼啪噼啪的爆鸣声,如闪电般朝我遍体鳞伤的后背落下!

        “啊!”

        努力逃命的我这次真的没有忍住,皮开肉绽般的剧痛沿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窜到后脑勺,在大脑神经中化开到浑身每一处神经末梢,疼得我撕心裂肺下,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瞬间又感到不疼了,然而疼到极致的麻木只持续了几秒,紧接着后背火辣辣的撕裂感顷刻间化作狂风骤雨,向着大脑神经疯狂地传递着自我保护的潜意识。

        快逃!

        爬到卧室门口,微微敞开的门留出的缝隙太小,我甩着脑袋将其撞开,然后跌跌撞撞地往客厅爬去,浑然不知裂开的伤口流着血,沿着我爬过的地方拖出了一条歪歪斜斜的血迹。

        紧随其后的妈妈显然也注意到了地上的血迹,紧绷着脸眼神微微一闪,握着皮带的右手力道下意识地轻了几分,但仍是不留情地挥舞下来。

        我逃,她追。

        从卧室到客厅,从客厅到玄关。

        “够了!”

        抬头望着高高在上的门把手,我终于清醒了过来,现在我连站都站不起来,而且手也被绑住,就算站起来也开不了门,根本逃不出去!

        绝望的我忍不住大声怒吼道,猝不及防地吓得妈妈娇躯一颤,举在空中的右手瞬间僵化不动,在零点零三秒之后——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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