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死也不要!)

        瞥见方骸血那张青白瘦脸笑得淫邪,舒意浓差点失声叫出。

        谁知“教尊的新妇”印记一经发动,立时身不由己,莫说抵抗,连想拔腿逃跑亦不可得。

        惊恐伴着阵阵恶心直冲脑门,而随之涌起的,却是难以言喻、宛若燎原野火般的愤怒。

        入圣教以来,她自问尽心办事,未曾虚与委蛇,敷衍塞责。

        血骷髅交付的任务,只有做得更多更满,没打过半点折扣;归根究底,除开已听惯母亲摆布,“有命令就遵从”的直觉令她心安之外,“上司是女子”这点也让舒意浓本能生出亲近之意。

        毕竟从脸蛋长开、胸乳发育,她便活在各种贪婪觊觎的目光下,视奸似的侵扰从未歇止。

        血骷髅的冷语讥诮,相较于重男轻女的母亲,已不知好上多少倍,舒意浓不以为苦;三年来南征北讨、千里飞赴的戎马生涯,她更是顶着众人的百般不看好,咬牙硬撑过来。

        眼看混一七砦的愿景逐渐成形,但在血骷髅的心中,这只不过是走个过场,到头来她毫不在意天霄城的兴亡存废,只拿玄圃舒氏当圣教的马前卒看待,连舒意浓宝贵的处子元阴,也就是随手赏给方骸血的补药,没什么可吝惜的。

        方骸血值么?

        他毫无统帅的器量,手下这帮假七玄的骨干成员,还是从舒意浓降伏的海寇中招募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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